窗檐
窗檐

荷西

初夏的傍晚,太阳已经落下,燥热褪去,西边的天空洇着日光的余烬。我站在房前,看着屋子的影子逐渐与灰土融为一体。门口的白栏杆还是去年夏天朋友来时和我一起上的漆,如今也都干裂开来;风把门廊左侧的秋千椅吹得吱呀作响,我已经有段时间没做枫糖咖啡,谁还记得要去给老旧的轴承添油呢。如果托比还在就好了,晚饭过后我们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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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, were you watching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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累了吗?休息一下。

五年前的我,在此刻身体之中应该还能寻到些踪迹,如果此时告诉他,这些年形形色色的人、如潮水般的知识,不断塞入我的记忆,他或许会说…

“累了吗?休息一下。”

这个世界很大,我真的学到很多,时间总是为我准备好了明天要拥抱的人和事。如果某一天能停下来,

我还没学会如何接触过去的我,也没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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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我

需要一些自主支配的时间,去疗愈心理和生理上的伤痛。

接近,直到双方都感到恐惧,再狂奔离开。太阳系外的来客,离去时的速度更快了,我能说它被光热刺痛,不顾引力的禁锢?

我反复反复说,这不是我的错,这不是你的错,这本来就不被我们弱小的善恶观左右,脑内的世界,可以被解释吗?可以被评价吗?可以被重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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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潮

退潮时,那些随海浪流离的生物们,留在沙滩上。若是烈日当空,两杯饮料的功夫,整片沙滩都失去海水的浸润,一层层大海的伤疤就留在炽热金黄的浅层流沙之中。

射线毫无保留地炙烤脆弱身躯的每一部分,原本丰满晶莹的水囊尖叫着萎缩干瘪。生命美好的部分被挤出躯体,只剩下焦灼脆弱的一两片,痛苦地卷曲。

它们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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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die就得纯粹?——Write about love by Belle and Sebastian

听这张专辑已经7年有余,最开始听到Little Lou, Ugly Jack, Prophet John的时候被女声吸引,只是盯着这首歌反复的听,以为这个女声就是乐队主唱。还得等到多年之后知道这美好声音是Norah Jones时,才认真地考虑起整张专辑,不过这些均为后话。

What a Waste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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